茶言

【酒茨】在你唇畔的一句诗

白河sama:

千川:



《办公室恋爱》番外,糖糖糖糖糖。




难得有心情开电脑写,结果蓝屏丢稿,实在是太痛苦了,御魂十坠都没有这么痛苦过,总之还是搞完了,现在我要去安心地做咸鱼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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茨木常常在梦中听到铃声。




他很少做梦,做了便也是那同一个,起初总是一片混沌,后来有了唯一的声音——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铃声,急促地响在四周的迷雾中,时近时远,他也曾尝试着去看清那铃声的真面目,迷雾却永远没有尽头。




 




“叮铃。”




 



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



 




昨夜抱着书睡着了,忘记关窗户,早晨的风吹进来,床头柜边垂下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


幸好酒吞不在家,不然怕是要挨骂。




他吐了吐舌头,抓起手机看了一眼,时间还早,又翻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,使劲呼吸。




有酒吞的味道。




 




说来也怪,和酒吞住在一起之后,他几乎没有再做过这个梦了,昨夜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。




梦的内容也不同了,虽然还是只有雾气和隐约的铃声,那声音却变得欢快而踏实起来了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



他曾经开玩笑地对酒吞说起这个不时来访的梦,就像是某种玄学,迷惑之余又觉得亲切。酒吞嘲笑他想太多,没过几天就扔给他一个盒子,硬邦邦地说这是游戏上线前答应给他的奖品,他打开来,里面是一对古旧的金属铃铛,铃铛下面挂着红白相间的注连绳结。




虽然像是什么奇怪的祈福道具,他还是想办法给拴到了手机上,只要是酒吞给的东西,他都觉得好。




另外一个让酒吞挂了钥匙扣,某次开会拿U盘出来用,被青行灯看见,笑他们说秀恩爱都要半遮半掩,他正准备替酒吞据理力争几句,就被酒吞揽过去,光明正大吻了下脸,全然不顾在场的七八个单身狗——阎魔和判官休婚假去了——从此公司里基本没人开他们俩的玩笑,生怕当场被泼一脸狗粮。




 




起床,洗漱,吃早餐,出门上班。




搬来跟酒吞一起住之后,他也买了自己的车,今天酒吞不在,他想也不想地拿了酒吞的车钥匙,没什么特别的原因,就是想开,想开自己恋人的车还需要什么特别的原因?




 




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个年头。




 




 




公司最近在筹备新产品的研发,酒吞代表团队去参加一个业界有名的技术论坛,茨木便留守团队内部,产品会议结束后,和鬼使黑他们一起去吃了午饭,饭桌上又是吵嘴,按下不表。




本打算下午专心地写写代码,打开电脑后却看到一封新的未读邮件。




 




手游三周年,HR部门发起了纪念活动,邮件很长,无非是些怀抱初心展望未来的车轱辘话,茨木向来不耐烦看这个,直接拉到最后,发现公司论坛上线了一个类似节日卡片的新功能,用来给团队成员寄出自己的祝福和期望。




 




茨木回头看了看正围成一圈摆弄妖狐桌子上新手办的下属们,嘴角抽了抽。




算了,他好歹也是团队的二把手,酒吞不在家,他得替酒吞承担点管理的责任,这么一想倒也干劲十足。




 




不多时,夜叉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。




“啥玩意?纸鹤?哦,今天是活动的日子了。”夜叉一只手拿着脱了半截的手办,另只手划开屏幕看了一眼。




 




“技术尚可,还有进步空间,作为酒吞团队的一员,希望你今年也好好表现!还有好好穿衣服,暴露狂是找不到女朋友的。——茨木”




 




“……”




夜叉表情微妙地抬起头:“我说老哥,亏我特意让他们做成前台匿名,你这样我搞匿名还有什么意义啊……”




“有啥好匿?”茨木纳闷,“我又没说奇怪的话。”




其他人也看到了二把手给自己的实名留言。




“希望你今年好好加油,酒吞说了,有点变态爱好不是什么大事,别影响工作就行。——茨木”这是妖狐的。




“认真踏实,没什么可说的,酒吞一直很欣赏你,今年也为了酒吞的团队变得更优秀而努力吧!——茨木”这是犬神的。




……




好像匿名也确实没什么卵用。




虽然已经很熟悉茨木的脾性,程序员们还是忍不住想翻白眼。




二把手可能是个傻的,好气,但还是要保持微笑。




 




茨木可没空想下属们的表情有什么样的深意,他的视线转了一圈,停留在酒吞的论坛头像上。




酒吞现在的头像照片,是他们在温泉时拍的,回程前一天下了很大的雪,他们决定窝在房间里喝茶,鬼使黑在群里说他们肯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,茨木立刻对着衣着完好的酒吞打开相机,想甩群里去打八卦王的脸,按下拍摄键的瞬间,酒吞抬起眼,对他微微笑了一下。




酒吞很少有这样的表情,平日的笑脸,多半是傲慢又带着点邪气,那瞬间他的笑容却很舒展,眼角微微上挑,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,像滚热的茶烟包裹住了茨木,一直钻进他心口里去。




酒吞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,但茨木觉得,那一刻的酒吞最好看。




几乎是片刻之后这个想法就被他自己推翻了,因为酒吞凑了过来,微眯着眼,带着一点绿茶的清苦味道吻了他。




然后顺势真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照片也就没来得及发出去,一直安静地躺在手机里,直到新年过后,他租的房子到期,他搬到酒吞家里。




 




茨木晃了晃脑袋,把胡思乱想都晃出去,开始思考给酒吞留一句什么样的话,才能完美体现他在自己心里的特殊地位。




酒吞的优点实在太多了,他足足能说上三天三夜,但迟钝如他也意识到了,这是一个不太寻常的重要时刻,拿平时吹酒吞的那些赞美出来,好像显得有点敷衍。




他冥思苦想许久,想得整个人都烦躁起来,眼看这个状态也干不了活,干脆丢下电脑,带本书去露台吹风。




 




酒吞不在家的这几天,茨木一直抱着这本诗集。




这是酒吞的旧书,从边缘的磨损程度看,应该是最常离开书架的一本。




他知道酒吞有这个小爱好,是在同居之后。周末下午酒吞喜欢待在家里,安静地看书品酒,偶尔读到有趣的句子,也会念出来给身边的他听。他听不太懂,只下意识地觉得美,空气中细微诱人的酒香也好,酒吞低沉醇厚的嗓音也好,抚摸着他头发的温暖手掌也好,那些精心雕琢过的词句本身也好,都是构成这美妙时刻的一部分。




他甚至不必费心去弄明白那些优美语言背后的含义,那无非是人类写给世界的歌,他能够体会这种感觉,因为他也正是如此,无时无刻都想要把最热烈的赞美送给身边这个人,好像不全部说出口,它们就会在心里烧起一把火,焚毁他自己。




所以能够走进酒吞的世界这件事,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梦幻,他像是掉进了一个藏宝洞里,兴致勃勃地发掘着酒吞不为人知的小癖好,每一点都让他心里的酒吞更好。当然酒吞总是很好的,多一点或少一点,也并没有什么差别。




 




他随手翻着书,觉得心情平静些了。无论何时,想到酒吞都能令他愉快。




手指在某一页停下来。




他盯着那页看了许久,摸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论坛界面输入一长串字符,按了发送,眼睛有点自鸣得意地眯起来。




 




 








 




晚上酒吞到家时已经八点多,茨木瘫在沙发上看书,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动,迅速跃起,几天没见的酒吞进了门,手臂一伸,刚好将跑到门口的茨木捞进怀里。




“小兔崽子,让你别来接我还真不来接,嘴上意思意思都不会?”




酒吞拧了茨木腰一把,见他满脸龇牙咧嘴也掩不住的开心,又抱着人啃了几口,才松手去洗澡,茨木给他拿睡衣过去,结果被拽进浴室来了一发。




 




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折腾起来胡天胡地,所幸俩人还记着明天要上班,即便如此,拾掇干净也快十点半了。茨木脚步虚浮地被酒吞捞着爬回床上,往下一栽就不动了。




酒吞毫无愧疚之心地把他塞进被子里,调暗了灯光,才摸出手机处理事情,一整天没看邮箱,里面已经塞了一堆邮件,他一封一封回完,看到了那封活动邮件,和论坛的新消息提示。




酒吞平时很少上论坛,在他的认知里那是个瞎八卦的地儿,不过今天的消息有点多,来自团队的声音他还是愿意听一听的。




“老大们百年好合!”




“老大们永结同心!”




“老大们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王八看绿¥#%&@”




“卧槽老大上条是夜叉抢我手机发的!妈的这破论坛不能撤回啊啊啊啊啊”




 




……




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


这群兔崽子皮痒了。




 




酒吞一条条扫过去,都是些没营养的话。




最后翻到了发送时间最早的那条,老长一串二进制数字,落款是他身边的笨蛋。




呵……学会耍小花招了,可惜对本大爷来说完全不够看。




 




酒吞很快解出答案,一串页码。




这却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,转头去看茨木,茨木已经睡着了,手臂伸到被子外头来,肩膀后面有个新鲜的齿痕,被子里看不见的部分还藏着更多刚留下的印记。




 




住在一起之后他才发现,茨木的睡相并不像他猜测的那般差,相反,睡眠中的他很安静,褪去了白日里的鲜活,这份过度的安静反而令他显得难以触碰,像是有意蛰伏的野兽一般,随时可能暴起噬人。




酒吞忍不住又想起半刻钟前,茨木被他按在浴室墙壁上湿淋淋喘息的样子,那个茨木是活色生香的,十足野性,抓得他后背还隐隐有些刺痛。




热烈的,傻气的,危险的,忠诚乖顺的。




这么多种不同的模块组成了一个茨木,在开发的过程中,永远能给他新的惊喜。




 




酒吞关了手机躺下来,茨木似乎感觉到床铺重量的变化,习惯性地蹭进他怀里,皮肤赤裸相贴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胸口,挠得本来就没吃饱的他心里发痒,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。




而罪魁祸首只是哼哼了几声,就又睡沉了,表情舒服得让人实在不忍心吵醒他。




酒吞好笑地吻了吻他白绒绒的发顶,权当说过晚安。




 




 




第二天多少赖了会床。




洗漱,吃早餐,一起出门上班,开酒吞的车,茨木坐副驾。




在一起之后的每天不外乎如此,一同醒来,腻腻歪歪地亲吻,洗漱,吃早餐,上班,吃午餐,下班,吃晚餐,看书,下棋,一同入睡,在同样的生活轨迹上并行,保留着自己的某些习惯的同时,与对方一起养成新的习惯,仿佛一生就能这样过去。




 




上午准备开个小会,他们在楼下定了一堆咖啡,还被黑着眼圈来买早餐的荒川蹭了单。酒吞想也知道他又熬夜打游戏了,稍微鄙视了一下他的不规律作息,荒川反击说没人管的自在你们不懂。等酒吞看了消费单才发觉,他早餐买的分明是个两人份。




事情太多,一直到午饭后酒吞才想起来那行页码,他心里较着劲,肯定还是要自己解开这个来自恋人的小谜题,但也实在是无从下手,家里那么多书,一丁点提示都没有,鬼知道这兔崽子说的是哪一本?干。




 




思来想去,他把夜叉拖到一边,压低嗓音问他:“茨木最近在看什么书?”




“书?”夜叉莫名其妙,“哦,好像拿了一本诗集还不什么的,我还说他没事看这玩意干啥,酸唧唧的……哎呦!”




“好好说话,怎么就酸唧唧的了,找打是吧?”酒吞板着脸,“书名想不起来?”




“老大,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些作家名字一个比一个长,我又没仔细看,哪能记得住!”夜叉直告饶,脸上满满写着“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鬼情趣但是请不要扯上我”。




酒吞见套不出更多信息,也只能放过他。




 




正是午休时间,大家都懒洋洋地摊在椅子里玩手机,茨木坐在他椅子上,背对着他正和小座敷聊天,不知道在胡侃些什么,从他的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到一头微微晃动的白毛,茨木说得兴起,那两只手举起来连比带划,手上的戒指明晃晃地反射着阳光,酒吞被刺得怔了一下。




 




他们在一起快满三年。




虽说先走出这一步的是酒吞,茨木适应的速度倒是比他想得要快很多。恋爱中无小事,牵手,拥抱,接吻,做爱,同居,每一步对寻常情侣来说,都是一个需要精心维护的关系转折点,他们却进展得自然而然顺理成章,或者不如说,茨木是完完全全被酒吞牵着走,由酒吞来决定什么时候踏出下一步,而他自己对酒吞给的一切照单全收。




上个新年也是如此,酒吞决定将关系再升级一步,提前准备了戒指,心里还很是忐忑了一段时间。等到新年的第一声钟鸣,他将戒指盒在茨木面前打开,那时茨木似乎也有些紧张,但直到最后都没有表达什么意见,只是顺从地伸手给他,任凭他把那个金属环套上手指。胡折腾了一整晚之后,酒吞才从得偿所愿的喜悦中脱身出来,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




 




茨木不粘人,不会撒娇,在外面很少主动亲近他——恋人之间的那种亲近——也从来没对他说过什么情话,除了在床上被他欺负惨的时候——床上说的话哪特么能算数?而且那多半还是被酒吞胁迫的,他自己只会结结巴巴地拿老一套出来吹——酒吞自己也只好好谈过这么一次恋爱,说来他其实也不知道正常的恋爱该是什么样,但想想茨木过于单调缺乏情感的前半生,这副蒙眼跟他走悬崖的架势简直令人惶恐了,他生怕是自己将懵懂的茨木硬扯进了这段关系中,不安定感像是潜伏在暗处的鬼怪,挥之不去。




 




酒吞呼出一口闷气,决定不再继续想。




他走过去,从背后握住茨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:“说什么呢这么开心?”




“我整理资料发现了以前的集体照,突然想起酒吞大佬之前没有眉毛啊,为什么要把眉毛剃掉呀?”小座敷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他。




“眉毛这种东西有什么要紧,根本不影响他的颜值啊,他有没有眉毛都一样帅。”茨木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想不通,若只看平日里相处,他这种无原则的照单全收倒是很可爱的。




酒吞也不打算解释太多,事实上他是从跟家里闹掰时开始,染了红头发,眉毛也全部剃掉了,全然反叛的做派,却养成了习惯,不知不觉保留了很多年。似乎是在茨木来公司之后的某一天,他突然觉得外表也没什么要紧,也就任眉毛慢慢长回来了。




“年轻嘛,总有追求个性的时候。”他想打个哈哈搪塞过去,随手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叠材料,眼神却落在材料下面盖着的东西上。




一本书。




一本眼熟的、一看就知道是从他书架里抽出来的书。




 




来不及多想,他拿起书,很快翻到了页码所述的那一页。




 




“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?”




 




余下的他都不必再看了,这首诗早在他没有遇到茨木之前,已经读过许多许多遍。




原来是这样。




原来茨木在很久以前,就把那个唯一的答案摆在他面前了,就像把这本藏着答案的书摆在他桌子上一样。




茨木式的毫无保留的赤诚。




他却直到今天,才真正看清那颗心的分量有多沉重,重得他此刻捧在手里,觉得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喜悦的崩裂声。




 




“怎么了?哎?怎么啦?”茨木被他抵着椅背动弹不得,想仰头又被挡住,在椅子上不老实地动来动去。




酒吞放下书,扯着他的手把人拉起来,一直拽到承重柱后面去。




“我看到你的留言了。”酒吞语速很快,像怕他会被这句话吓得转身逃掉,“博尔赫斯诗选,我看到了。”




“……啊……”




茨木的耳尖微妙地红了起来。




“说点什么,”酒吞忍住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,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



“就……”茨木抬起手蹭了蹭鼻尖,手上的戒指亮闪闪地烧着酒吞的视网膜,“你也知道,我其实不太会表达这些玩意,我想说的都在那一页里头了,总之就是,我觉得现在这样真的很好,以后也想一直这样下去吧……反正能站在你身边,就很好了。”




 




他笑得有些难为情,眼睛和戒指一样亮闪闪地,好像全世界的光都汇聚在那双眼睛里,温暖地照亮他的整张脸庞。




 




按常理来说,酒吞此时应该给他一个长吻,再不济也要来个用力的拥抱。




可是酒吞没有动。




酒吞只是站在原地,盯着那双眼睛看,那眼睛太亮了,刺得他眼眶发酸,几乎要流下泪来。




 




最终他一点点靠过去,牵住了茨木的两只手,十指交扣握在掌心里。




他恍然觉得他等这一刻,已经很多很多年了。




 




“哎……你怎么了,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”茨木有点慌神。




“不,没有,我听到了,都听到了。”酒吞将脑袋抵在他胸前,声音发涩地回答。




茨木的心跳声很有力,与他自己的难以分辨地混合在一处。都很快,都很强壮。




“那就好,”茨木松了一口气,身体也放松下来完全靠在墙上,任酒吞靠着他,“对了,你这几天也挺累的,今天早点下班,晚上回家吃饭吧?”




“好。”




酒吞随口应着,听他在头顶上兴致勃勃地盘算起晚饭,又天马行空地把周末也计划好了,平常得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


算了,反正这小智障自说自话的本事有多神,他早就领教过了。




 




大概接下来还要用完整的一生去听他说吧。




他只给他一个人的诗。




 




 




 




End












后记:




博尔赫斯的诗,摘录全文如下。












我用什么留住你?




我给你瘦落的街道、绝望的落日、荒郊的月亮。 




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。 




我给你我已死去的祖辈,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。




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,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和幽默。 




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。 




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——不营字造句,不和梦交易,不被时间、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。 




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。 




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,关于你自己的理论,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。




我给你我的寂寞、我的黑暗、我心的饥渴;我试图用困惑、危险、失败来打动你。




 








难有对手的一首情诗,关于忠诚的那一句特别喜欢,也是最适合酒茨的一句,当然,大概是所有深情都可以匹配的一句( ´▽`)就忍不住稍微过度发挥了一下,希望各位海涵,有什么想法欢迎跟我讨论。




最后一如既往,感谢你们的阅读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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